分手一年後,聽說了他一件事


畫面就晃啊晃的像受傷的玻璃一樣碎掉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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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年前。我還在公司原部上班,因為工作關係,常常和一些客戶保持聯繫。陳浩是其中一個。許可,便是陳浩的朋友。

那次吃飯,許可就坐在我旁邊,沒有喝酒,衣袖潔白如雪,幾乎可以嗅到淡淡的皂香。

那頓飯吃到很晚,陳讓許可送我回家。那晚,我一直嗅到那種淡淡的皂香,甚至睡夢中。

第二日早上出門,巷口停著那輛白色的車,我在搖下的車窗內看到許可微笑的臉。

「再把你帶回去才叫善始善終。」他下車為我開門。我們挨得很近,明媚的陽光透過車窗可以清楚地看到彼此的面容。

我們,也算一見鍾情。

許可住在城市南段,沒有煙火味道的屋子即使豪華也不像一個家。一次又一次,我在窗簾透過的陽光中睜開眼睛,許可都已衣衫整潔,面容清新地站在窗前。很像電影中的畫面,舊時一個被寵的妻子卻完全不知丈夫的生活背景。

他經常會外出。有一次,許可外出了大概半個月,回來後,我看到他的眼睛裡有紅血絲,像整夜未眠的樣子。他忽然問我:「會不會有一天你離開我,會不會?」他的聲音在我耳邊有輕輕的顫動。
「不會。」我說我不會。

他抱緊我,「也許有一天你會的。」他說一定會有一天你將離開我。他的手臂箍得我很疼。
後來那次,他走的日子很長,從春節前一個月一直到過了元宵節。那天,我一直步行著穿越著城市的大街小巷,竟然走到了他的住處。

許可沒有給過我他的房間鑰匙,他不在的時候我也沒有來過。我只在樓下猶豫了一分鐘就轉身上了樓,數過88層台階,左轉,看到關閉的門,抬起手用手指依此地敲過去,然後轉身下樓。
門卻在背後開了。我吃驚地轉回身去,便看到一個中年女人站在門內,穿溫暖的家居服,一臉的雍容華貴。接著我看到了許可,仍然穿白上衣,站在那兒僵立不動。

好像電影中的畫面,畫面里的女人說許可你竟然用我的錢在我的房子裡養別的女人。
然後畫面就晃啊晃的像受傷的玻璃一樣碎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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